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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过了多久,自己耳中才再次想起了堂哥那急促的呼喊。 长久的寂静让堂哥意识到了不对,因此在电话的另一头,他一直在焦虑地呼喊着我的名字。待到我有应答之后,堂哥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。“也不用太担心,检查的结果还没有出来。现在只是知道大叔(对我父亲的称呼)喉咙口有肿瘤,至于是良性的,还是恶性,那还不确定。”堂哥当然能够理解此时我的心情,于是好心地安慰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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